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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大叔你露出姨母笑了,这不合适吧。
总是遇到这种有嘴也没处解释的破事!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编故事,沈漓深知这个道理一时无语凝噎。此时此景真是一句话都不想多说,头痛扶额道:“放下。出去,把嘴闭上。”
管事很识大体地立即跑了。窗外的药炉沸腾了不知道多久,满屋子冒烟。沈漓看了看日头粗略估算了一下时间,把药炉底下熄了火。罩着纱布仔细滤出来一小碗,转身进屋去喊自己那五百两的金主爸爸。
息尧睡着。却也知道自己睡着,他隐约听到有脚步在石板上走过,粗瓷碰撞叮当,火苗爆裂,水壶咕嘟嘟冒泡。
空气里隐约漂浮着苦味。但他却躺的很舒服,就算有人叫他他也不想睁开眼睛。
直到有人开始打他的脸。
上一次喝药的时候息尧已经可以自主吞咽。沈漓想着郎中说的话估计他也该醒了,结果还是怎么喊都没反应。一时又担心他是不是脑子烧坏了以后要做植物人儿,于是毫不客气地拍他的腮帮子道:“醒醒……醒醒了亲亲!”
又是拍脸又是掐人中,一顿操作猛如虎。沈漓翻开他的一只眼皮想看他瞳孔,端详了许久也分辨不出来什么才是正常的什么是散瞳,手一拿开那双眼睛却没有再合上了。
息尧高烧了整整一夜,现今刚起来,四肢尚未恢复还疲软使不上劲,挣扎半天终于靠坐起来。张了张嘴,嗓子里冒烟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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