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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扬起手中的灰，莫山的魂牌从此便散于世间，如同他的人一样，从此被禁锢着，不得自由，种什么因，得什么果，一切都是命运。

        就当世间从来没有莫山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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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北伤势完全好了后的第二天，谢沉去与公子苏便不辞而别，于他们而言天山顶许是最好的归宿，不管衍宗那里最后是个什么模样，作为这个世界入侵的物种，他们最应该做的便是安份一些。

        临行前谢沉去告诉辛瑶，也许现在的这一切都是他们的一场梦，醒来以后这个世界就会崩塌，原本的他们都会回到过去，回去夜疏桐大举进攻地府的那一天。

        “那也挺好的，至少我们有过这一场努力。”

        辛瑶不敢抬头看他，有时她也在怀疑，这一路走来到底哪里才是一场梦，是地府那里波折是一场梦，还是现在的美好是一场梦，就像是千古迷题，不知是庄周做梦变成了蝴蝶呢，还是蝴蝶做梦变成了庄周。

        “既来之则安之吧。”

        作为这两个梦里唯一出现的变数，西北便成了辛瑶抓住这个世界的一缕绳索，她遇到了很多人，有些只有一面之缘，有些不过是一份包子点心之间的金钱交易，但正是这些充满着烟火气的相遇，让本以为孤独的旅行变得有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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