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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了侧脑袋将瓶子托在手心与双眼持平,直视瓶内的灵魂,虽然是个小家伙但已经长出了獠牙,够狠够邪。
“要真追究起来谢不闻除了意志坚定点还真没有这家伙狠。”
这份礼物辛瑶收得很愉快,随后又颇为生硬地道了声谢,“多谢...你了。”
看着辛瑶远去的背影,谢时凉缓缓吐出“不用”两字,其实她最该感谢的人应该是谢沉去,这是他这段时间在外面花了大力气追寻的,金钱鲍太会躲藏,仗着对深山老林的熟悉神出鬼没,是他和谢沉去两人花了两天时间才将他围堵到的。
鬼泪与孩童的灵魂都已经收集,谢时凉又开始蠢蠢欲动,纵然前路再多荆棘,但他已无路过退。
谢时凉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但事实上他比世上大多数家长都合格,默默做着自己认为最对的事情,把痛苦压在自己的心里与肩膀上,不教辛瑶去经历谢云容遇见的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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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一坛子忘忧放在床头已经被打开,馥郁浓稠的香气四溢,这是她仅剩不多的一坛忘忧,下回若再想喝还得下夜谷底采些萱草重新酿制。
酒已经摆入在她面前,喝或者不喝辛瑶还在举棋不定,忘忧入梦也只对这具身体的执念有用,像谢不闻这样能回到几百年之前是因为他的灵魂属于那个时代,但辛瑶一具没有过具的灵魂跨过黑水湖能见到些什么,她自己都不敢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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