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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长年生病身上带着一股阴翳，有种行将就木的荒凉，她身上的味道让沈落觉得很熟悉很有亲切感。

        喝退了身边碍眼的人，这位名叫秦青玉夫人是将军夫人，从小体弱多病，隔三差五召一回太医，次数多了皇帝直接给他们家送了一位太医过去，不过作用不大，该病的病，该吐的血依旧没少吐。要不是最近天气暖和起来，她也不能出房门。

        沈落很喜欢这个女人，她柔弱不能自理，说句话都要喘上老半天，但即使这样她也对这个夫人有种莫明奇妙的熟悉。

        秦青玉的目光落在沈落的身上，她从小就出不了门，只能每天醒着的时候看看书，像沈落这样的鲛人她只在书里见过，“你叫什么名字？”

        沈落没有说话，嘴唇动了几下依旧发不出什么声音，只能在心里默默回答她自己叫沈落。

        “你不会说话吗？”

        沈落点点头。

        秦青玉却误会了她的意思，微微一笑，“没关系，我教你。”

        没有等沈落同意与否，秦青玉已经开始想要替鲛人取个动听悦耳的名字了。

        “叫你凌波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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