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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是一个肮脏的东西，有什么值得我难过的！”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卫炎忽然激动起来，顾不得手脚上的镣铐，扑到气窗上往里看。

        向觉在他动的时候就靠近过去，观察他的表情。卫炎双手抓住窗口，手背青筋暴起，他冲里面大喊：“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宋池依旧被蒙着眼睛，听到有人骂人，下意识侧头去听。

        卫炎激动地回头对向觉说：“我知道凶手是谁了，就是里面那个人，他的声音在我脑海里重复了千百次，我不可能听错的！”

        “昭昭是他杀的，是他掐死的，他当时说过昭昭是肮脏的东西，他说昭昭背叛他，你信我！”卫炎激动地抓住向觉的手臂，力证清白。

        向觉扯开他的手，把他带出刑房，对外面坐在小亭里煮雪烹茶的两位说：“爷，已经确认了。”

        “嗯，先带回去吧。”秦宿白放下手中的香茗，以手抵唇看了一眼怔怔坐在旁边的宋尧，说，“现在证实了你的猜测，有何感想啊？”

        宋尧苦笑一声，摇了摇头。向来乖巧沉默的堂弟，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狂徒，到底是家庭让他变成这样，还是他自己的原因，不管是什么原因，都是家门不幸啊。

        他忽然撩袍起身，大步往外去，“我去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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