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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被冷气席卷,天气越来越冷,雪化不了,厚厚地堆积在花坛里。后院的小池塘结冰了,锦鲤躲在冰层底下,时不时还能看到游动的红色身影。
卫姜这几日都没怎么出房门,躲在房间里不是看书,就是画画,过得是又文雅又焦灼。她不知道秦宿白到底是怎么想的,把她晾了那么久,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想等他来,跟他说一说搬去樟木巷的事情,顺便要回她的酬劳,也好付些买宅子的钱,但他总也不来。其实也想过让侍女去找他,但是转念一想,他那么高傲,说要对她好也是一副上位者的施舍态度,她又不想找他了。
坐在棋房与宋尧一边下棋一边喝酒的秦宿白,突然打了一个喷嚏。这一突然袭击,把宋尧吓得一激灵,手中的棋子啪嗒一下掉在了他不想下的地方。
“不算,撤回这一步。”
宋尧捡起棋子,秦宿白拦住他,挑眉道:“落子无悔,君子须敢作敢当,毁棋有违君子之道啊。”
宋尧不服气地瞥他一眼,收回手将棋子往棋盅里放,“我输了,喝酒。”说着,他拿起酒杯仰头饮了一口。
这两人你来我往地下了好几盘,每回都是宋尧输。秦宿白一边给他的酒杯斟酒,一边调侃说:“我看你根本就是来骗酒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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