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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倪云苏咬住唇瓣，瞪着秦宿白的背影直跺脚，低低恨骂：“还不是因为你，瞎子都看得出来你待她不同，既然知道她比不过我，你为什么不待我特殊一点？”

        青灰色的华盖马车驶出宫门，轧着已经扫清白雪的路面一路往梅园奔去。

        卫姜抱着玉雪坐在车里，垂着头一言不发，嫩白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玉雪的后背。

        秦宿白观察了她半路，见她一直闷闷不乐地噘着嘴，主动开口告诉她：“我已经查到是谁私自调换了白术。”

        “嗯。”卫姜早就知道是谁，她只是想找到证据出口气，如今出宫了，找到证据又如何。太后会把这件事压下来，还不是因为倪云苏是镇北将军之女，镇北将军护国有功，他的女儿偶尔胡闹一下，只要还过得去，倪云苏都不会有事。

        秦宿白看着她，敛了敛眉，低声问：“你不好奇是谁？”

        “我知道是谁，”她抬起头来，“她是不是买通了厨房的侍女？”

        秦宿白搓捻着手指，不解：“既然你都猜到了，为何还让我去查？”

        卫姜对上他探究的目光，也不打算隐瞒自己心里的想法，坐直身子说：“卫姜人微言轻，在宫中无依无靠，被人欺负了只能寻求王爷帮助，借王爷之手敲打敲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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