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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在桌沿磕了几下鸡蛋，面带嫌弃地说：“别哭了，知道你委屈。要我说你也别犹豫了，就跟着这位姑娘回京城吧。吃好的穿好的，不比在这天天挨打强？”

        湛歌点头，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回过味来就不哭了，开始铆劲扒饭，只是中途偶尔还伴有几声抽噎。

        等他吃完饭，古筱就把他叫进屋，他们要好好商量这件事。

        老人没进来，他看似事不关己地坐在小院里缝补衣服，耳朵却支棱起来。可惜年纪大了，有点耳背，全程听了个模模糊糊，凭自个推出来大致意思。

        湛歌坐下后不敢乱动，特像个害羞的小动物，很是招人稀罕。

        古筱把手里湿过的帕子递给他：“你刚哭过，快擦擦脸吧，凉风吹到脸上会干燥起皮的。”

        湛歌双手捧着接过，随意地抹了几下脸，把泪痕擦掉。

        “你有什么想法呀，其实并不是要你做侍从的，我会把你当成亲弟弟照顾的。”古筱诚恳道。

        湛歌没吭声，垂着头，想了半天。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这人相当于救了自己两回命，还要把他当亲弟弟照顾，凭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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