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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了抹泪:“早知道你受这么大罪,说什么我也不能同意你的法子。”
刚才在码头,看着差点脱相的小姐下船,她和木香强忍着没让眼泪下来。她家小姐从小到大,虽说不是锦衣玉食,可生活也是优越,哪里受过这样的罪,看看这长脸上,就只剩下那双黑亮的眼睛了。
接过手里的汤先灌了一通,阮妩擦擦嘴,才喘了口气:“没事,就这一次,不搞大些,后面不好办啊!”
没有再急着问话,木香和木奈先伺候着小姐用完饭食。直到收拾了碗筷,递了一杯茶水,木香才问:“小姐这样,就能帮助老爷吗?”
靠在木奈准备好的靠垫上,阮妩才觉得活过来,看看随手扔在地上的旧书册以及散落的信件和几张做旧的纸,她隔了半响,才轻声说着:“试试而已,希望能对爹有帮助,另外,也是自救。”
爹和大哥怎么被截留她不知道,敌人的目的无外乎或杀或找证据,按照之前猜测,爹手里有盐道贪腐的证据,那么也就是些书册、信件或者证供什么的。
她如今在人来人往的码头上摊开所有的东西,就是想表明证据在我这里,敌人如果真是找这个,自然要分出力量跟她对上。
如果真的用自己做饵,把敌人的一部分力量吸引回来,让父兄身边的阻拦少些,让他们能够找到回来的机会,那就更完美了。
至于为什么跟着伯府受虐,一方面她需要有个正经的理由进京,让敌人以为她逼不得已,要带着证据想办法告御状。另一方面,也是自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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