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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原先并不知晓,那天夜里她本是想下楼透透气,却正好撞见白日离队的小兵前来向他汇报,便藏在阁楼角落听了一会儿,直至这人起身似是要回房她才离开。
虽没听见小兵刚到时的那句“殿下”,但却听到小兵对他自称属下,语气十分恭敬。
那时也只是讶异这个不过相识短短数日的人竟对公主府的事如此了解,父母的坟皆是他帮忙立的。
后来在王庭见过雁王身边的亲信,那人后颈处有一道印记,据说初代雁王曾有一支亲兵,随其出征往往战无不胜,一统草原后便由明转暗,成了雁王室的隐卫。
不巧,这道印记那名小兵身上也有。
是什么样的人可以自由出入王庭,即便见了王不行礼亦不会被怪罪?反而还能得自由差遣只听王令的隐卫?
更何况雁王临终前托付给她的事,不也正好印证了她的猜想?
“父亲……”对方低声呢喃了一句,这个称谓对他来说太过久远,他已经许多年都不曾这样喊过谁了。“公主如今不恨他了?”
恨?从前她也以为自己应当是恨他的,但与其说是恨,倒不如说她是在怨他,怨他毁了阿娘和另一位无辜女子的一生。
念及此乐安摇了摇头,道:“幼时的父爱他也是允过我的,虽说短暂了些,却也比永清和其他没有父亲的孩子要好上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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