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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七那天夜里,永清神秘兮兮地拉着乐安出了帐篷,带着她来到了河畔。
岸边处的石块上坐着一人,本就颀长的身影被月光无限拉长在身后拖成长长的一条,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寂寥。
“面具大哥这几日都在石上看着这条河发呆,我觉得他很是忧伤,阿姐你是女孩子,比我会哄人,不如你去安慰安慰面具大哥吧。”
乐安听得一怔,正欲问他自己什么时候会哄人了,却见着永清那混小子说完这番话就跑远了,正在远处吐着舌头对她摆手。
“夜深了,公主不在帐中歇着,跑这里来做什么?”
石上的人虽未回头,却已从脚步声中听出了是她。
南秦重礼,尤其是皇室更是注重对后代礼仪的培养,是以南秦女子的言行举止都是以轻柔为主,给人一种弱柳扶风之感。
乐安见对方已然察觉自己的存在,便大大方方地走上前,在离他稍远一些的地方坐下,偷偷打量着对方。
隔着面具她看不透也猜不出眼前这人的心思,但他方才睁开眼和她对视的刹那,她想或许永清说的是对的,这个人是真的在难过。
“奇怪,这地也不曾写你的名字,非你一人所属,为何你来得我却来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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