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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飞琬问:“皇上何出此言?”
李珩荣犹疑了片刻,才是说道:“冲垌关一战能大获全胜,多亏了安昭硕相助。我有意调他回临安,他坚称在军中自在惯了,受不住临安的规矩束缚,安国公年又年事已高,他希望能近在跟前尽孝。可居首功之人,若是就这样离开临安,难免惹人猜疑是我苛待功臣了。”
“皇上是想给安将军和夕云赐婚?”秦飞琬听出了李珩荣的弦外之音。
“不错,我正有此意。”李珩荣点了头:“不过夕云是你身边的人,总要问过你。”
近些日子来,秦飞琬确是在替夕云物色人选,安昭硕不失为一个上好的归宿。以安家人的品性,她相信夕云嫁过去决计不会受委屈。只是太远了,秦飞琬舍不得。她有心拒绝,又不好直接驳了李珩荣的提议,委婉问道:“以皇上对安将军的赏识,欣赏或巴结他的王公大臣不会少,皇上缘何会想到夕云的头上呢?”
“有好去处,必是要以你身边的人为首,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李珩荣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打趣。
这话逗笑了秦飞琬,但没有说服她:“按说,下人的终身主子说了算,然而我与夕云情如姐妹,不能不顾她的想法。皇上可否等我问过了她再做决定?”
“自然。今日是来与你商量,而非下旨。”李珩荣开明地应下了。
两人说笑间,夕云端着药膳走了进来。较之往常的从容稳妥,今日的她看上去很是不自在,盛药膳时差一点烫到了自己的手。
秦飞琬连忙拉过夕云的手察看,确认她没有被烫伤,才是松了口气:“怎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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