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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珩荣离开了三天。这期间他去做的事情,简单也复杂——
傅玄能查出那帮刺客的身份和来历,自然不难查到他们是否有亲眷妻儿。秦飞琬当日所言要多为生者考虑,指的正是要了却他们在世亲者从今往后生活上的所有后顾之忧。而他们竭力隐瞒下这次遇袭事件,不单单是如对夕云说的那样,最重要的是为了不让朝中某些大臣旧案重提。
若是李祜政顾念与惠妃的情分而有所为难,李珩荣不至于有性命之忧。怕只怕李祜政顺水推舟,以此为借口对李珩荣发难。二人虽为父子,更是嫌隙已生的君臣,未雨绸缪,防个万一总是错不了的。
通往秦飞琬屋子的回廊上,李珩荣与夕云不期而遇。见到李珩荣,夕云显得有些意外和慌乱,忙是福身行礼:“奴婢参见王爷。”
李珩荣点头嗯了一声,就要往前走。
夕云一动不动,并未侧身让路:“启禀王爷,姑娘刚睡下不久。睡前吩咐奴婢说,倘若王爷回来有事寻她,还请王爷等她醒了再去叙话。”
李珩荣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光明晃晃的,将信将疑地问了一句:“这个时辰……睡了?”
看到李珩荣一脸的狐疑,夕云心里越发着急,却只能硬着头皮编下去:“是啊王爷,姑娘这两日总是犯困,真的已经睡下了。”
李珩荣的怀疑转为了担心——总是犯困?难不成是身上或是腿上的伤势加重了?
他没有再与夕云多说什么,快步走开了。夕云来不及也不敢强行拦人,暗叫不好地在原地踟蹰了一阵子,最后无奈地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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