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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毕,秦飞琬要先走。夕云赶忙扶住了她,言辞间满是担忧:“姑娘,奴婢陪你过去吧。”
秦飞琬轻轻推开夕云的手:“不用了,去歇着吧,明日还要早起煎药呢。”
“是。”半晌,夕云喏喏应了声。
秦飞琬轻笑一声,头也不回地走向了李珩荣所在的地方。
卧房内弥漫着酒气,换上了干净衣衫的李珩荣躺在床上,人事不知地由人侍弄。见秦飞琬进来,服侍的人一一行了礼退出。
盯着李珩荣看了一会儿,秦飞琬摇头感慨:“也是痴人。”而后关门窗,剪烛芯,放下床幔,躺去了他身边。
第二日醒来,身侧的位置空空如也。但李珩荣没有离开,就站在不远处。
“要是想着母凭子贵,你最好祈求上苍保佑,因为不会再有下次了。”
李珩荣愠怒的声音隔着床帐传了进来,带着宿醉后的喑哑,很好听却冷冷的,仿若数九寒天的冰雪。秦飞琬早想到自己的[趁人之危]会惹恼他,因而不讶异也懒于争辩。
“奴婢参见王爷。”夕云出现得不早不晚,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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