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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听听。”

        看到他温和笑意，方君影心中倥偬。

        比起那个被众人捧上云端的陶理事，现在的陶瑾秋更像是一个老朋友，一个秋夜晚归的年轻旅人，少年意气不减，让她蓦然从久远的记忆中揪出那句——“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方小姐？”见她出神，陶瑾秋喊她名字，手指轻叩桌面，等待她的回答。

        方君影绞尽脑汁地回忆，一共四个数字，她只想起一个开头，挤牙膏般困难地开口：“幺……”

        陶瑾秋手臂撑着桌子，喝一口鸡汤，赞叹味道不错，又对她点点头，“对，然后呢？”

        她看着陶瑾秋抿抿嘴，打心底里觉得，能跟他两个人相安无事坐下来一起喝鸡汤，真的是世上顶和平的现场，总比现在的酷刑要好受多了。

        “陆……”她极其不确定地报出第二个数，一边说一边观察陶瑾秋的神色。

        陶瑾秋喜出望外，“嗯，第二个也对了。四个数里面居然只忘掉两个，方小姐记忆果真不错。”

        方君影怎么会听不出他是在说反话，泄气地走过去坐下，“后面记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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