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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持半晌,她轻轻挣动手腕,未能如愿挣脱,半低着头道:“我还有得选吗?”
他身上扑来清淡的檀香味,并无烟草的味道,也无酒气。反观她自己,桂花香粉的味道过了一夜早就淡了,一身酒气却未消,自己闻着都头痛。
恰逢管家叩门,送来今日报纸,并询问是否要准备早餐。
“方小姐是聪明人。”陶瑾秋满意地笑笑,直起身对管家道一声“进来”。
老管家这一行做了一辈子,很懂得分寸,自进门起便眼观鼻鼻观心,未曾因好奇而抬过一次眼。恭敬地递上报纸后,听见陶瑾秋吩咐他拿一套新的西装来,才要应下出去,又被叫住。
“多备一份早餐,方小姐那份不要咖啡,换成白牡丹茶。”陶瑾秋道。
管家略一思索,“先生,因您未提前说要回来,白牡丹今年没有采购,不知——”
“家中白茶还有什么?”
“老寿眉还有一些,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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