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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她就抱起了云念初,小心翼翼地绕过了他的伤口,生怕给他带来不必要的疼痛。
“妻主,听念初的吧。大夫出诊费就要半两,仅仅用一般的药材处理伤口就要一两。如若开了些药材,只怕是三四两都下不来。”他窝在她的心口窝中,感受着她带来的温柔,不舍地蹭了蹭,抱紧了她。
听及此,她一边跑着,一边呼哧带喘,不高兴地道:“发炎了怎么办?不行。”
听到她的拒绝,他挣扎起来,他断然是不愿给她增添负担的。
现在是凌晨时刻了,她怕再晚些,连药店活计都睡死了不愿开门了,于是也恼了,道:“是你当家还是我当家?”
他的身子一僵,头一次他听见她用这样凶巴巴的语气跟他说话。不得不说,他还是有点儿畏惧她的。
得宠时怎样都好,不得宠时怎样都是错。他叹了口气,心里哀叹这就是小倌的宿命。
她感到他的沮丧,心里责怪自己说了重话,于是赶紧道:“这件事不行,除此之外,还是念初当家的。”
一时间两人都没了话头,只能静静地听着寂静的夜晚里她因奔跑而喘着的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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