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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战松开手，老人摇了摇头，感慨地摇了摇头，便拄着拐杖向前蹒跚地走去。

        城墙上的头颅，秦战再熟悉不过，他甚至一眼也不用看，就知道那是谁。

        那是秦长乐。

        那是秦长乐！！！

        秦战脑中一片空白，那根自苏醒时便一直紧绷的弦猛然断裂。他走了几步，忽然一下子跪倒在地上。就在这几步路程之间，秦战的双眼已经变作一片血红，触目景象皆笼上了一层氤氲血光，好似人间炼狱一般。

        “秦长乐……”他轻声重复这个名字，抬手却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不知何时已消失得一干二净，再也无法轻易凝聚，多年修为竟是一朝散尽，识海中青塔的九重门紧紧关闭，完完全全地将他的神识拒之门外。

        这等景象，和他当年修为被废时何其相似。

        但在无数个日夜中，最想见的那个少年，最痛恨却不能轻易放下的人，一次又一次想动手却不忍杀死的人，已经先一步到了九泉之下，再也看不见，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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