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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迎回远征的军团后，要塞举行了盛大的追悼礼。所有安然活着的天灵为他们逝去的战友献上了翅尖的第四根羽毛。

        在天灵的传统中，四对应的是心核。

        这个仪式也代表他们摘除自己破碎的心，让悲伤与死者永伴。

        在这根羽毛再次生长出来之后，他们依旧是拥有钢铁之心的天灵战士。

        蔡斯掌心中躺着一片洁白的羽毛，他站在圣池旁神色不明。

        眼前的圣池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一丝涟漪也没有。它就像一块巨大的天蓝色镜子，如果用力敲击只会出现裂痕。

        “你想把羽毛献给缇雅吗？”他的身后传来询问声，泽法雅站在他身后，礼服洁白没有一丝杂色，“毕竟她可算是你的第一个‘女儿’。”

        在这种隆重的场合，泽法雅总是会穿这么白的衣服。加上他更洁白的翅膀，如果不是他的头发璀璨得像金子，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要塞周围飘荡的那些云彩。

        蔡斯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疑惑：“我并没有感到高兴，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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