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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完,他掀开骰盅,一个三、两个四,果然是相差甚远。
丰丰见状,也只得秉公笑言,“大米,这局你赢了。”
愿赌服输,唐暮云分毫不介意酒桌上的胜负,他修长的手指抚上太阳穴,轻微地揉了揉,旋即干脆地拿起酒杯,嘴唇贴着杯沿正要喝,旁边魏芜的手腕却先横了过来。
“哎,这么急干嘛,我陪你一杯。”
他又给自己倒了半杯酒,举起杯子,装模作样地同唐暮云碰了碰,煞有其事地说出后半句话,“你可得一口干了,不能养鱼。”
唐暮云的眉峰皱起,二人的距离被突然拉近,他下意识地有些不快,扯了扯领口,往后退了几寸。
这才不急不缓地答:“我没养鱼的习惯,你放心。”
他说话时,神色漠然,可眼尾的那颗泪痣微动,是掩不掉的绮色。
烈酒入喉,分外辛辣,唐暮云的喉结滚动,喝的有些急,他只觉得肺里猛地燃起来一团火,囫囵个儿将他团团围住,酒劲儿如激浪般渐溢,不消一刻钟,他从脖颈到脊背都热得发烫。
片刻后,他把酒杯反握,杯子里不见半滴余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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