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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想要回答她的问题。
许启之看着颓唐倒地,蓬头乱发的殷茵,神色间难掩哀痛,“孩子,是我没有教导好你。师兄,我对不起你在天之灵。”
许多意道,“爹,这与你何干?这些年你将她视为己出,没有任何对不起她的地方,是她辜负了你的教导之恩,辜负了父母的在天之灵。”
殷茵冷哼一声,“老匹夫,你早知道我和魔界有联系?”
许启之长长叹息道,“我从未怀疑过你。薛公子告诉我的时候,我实在不愿相信,除非亲眼所见。没想到今日闹出这一场,你自己先招认了。”
“师尊!!!”张束本和许启之在探讨招数,见墨灵传信,许启之脚程快于他,张束落后一段,这才刚刚赶来,并未听到他们刚才说的话,也不知道许多意和薛拓换身份的事。
张束见到玉笙居院子里倒地的殷茵,连忙弯下腰,伸手去扶,“殷师妹。”
殷茵大呵一声,“别碰我!”
张束的手停在半空中,十分尴尬的收了回去。
许启之一手背在身后,“殷茵,我一直将你视若己出,你为什么要勾结外人,背叛师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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