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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认识时韫裕的时候,岑颂喊过一段时间的“大哥哥”,后来因为他老是叫自己“小颂”,出于礼尚往来的原则,岑颂也叫他“小裕哥哥”。
只是现在他们都长大了,再叫起这个称呼难免让人恍神。
时韫裕的确愣了愣,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翻出不少意外之物,岑颂都擦拭了个遍,以便时韫裕打包带走。
收拾到最后,要关上门的时候,岑颂鼻尖一酸,忽而有些难过,她仰起脸问时韫裕:“你还会来锦桉吗?”
听起来是要诀别的意思。
时韫裕无奈地笑了笑,但又不好敷衍她,便如实相告:“回来得少了。”
岑颂失望地低下头,眼眶有些发红。
时韫裕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从箱子里拿出一枚胸针,是白山茶的形状与色泽,还保存尚好,擦去灰后似乎依旧馥雅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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