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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羽最近变得非常粘人,回到家之后只想黏在杜泽承身上不起来,周末的时候,宋昊粱按惯例找了杜泽承和姿羽出来玩,然后就看到姿羽像是一只树懒一样挂在杜泽承身上。
宋昊粱:“操,你们两个能不能注意一点影响,我都想自戳双目了。”
“你戳一个给我看看呀!”姿羽才不管他,继续在杜泽承身上蹭来蹭去,“有的人啊,就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自己也是想要什么就越是看不惯别人有什么。”
杜泽承揉揉姿羽的发顶,笑而不语。他面对着宋昊粱通常都是像老父亲老教师一样认认真真地同他讲道理,可是宋昊粱这样的人是讲不了道理的,毕竟他亲爸都被他气到直接不管他了。可是姿羽呢,虽然不是什么叛逆的孩子,但是对付宋昊粱的时候那嘴巴是真好用,阴阳怪气着就能把宋昊粱气死。杜泽承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自从有了老婆,他可以在与宋昊粱的来往中大胜三百回合。
“哎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两个是老夫老妻呢,才交往几个月呢,就这么自信了。”
姿羽脸色微变,不出声。
“你说得对,”杜泽承地神情也严肃了起来,其实他一直在考虑这件事,但是不知道怎么同姿羽说,“我一直想要去拜访一下姿羽的父母,早早把我们的事情定下来——你之前去见疏韵的父母的时候都准备了什么东西?你是怎么和人家父母说,让他们放心把自己的女儿交给你的?我觉得你都能够说服疏韵的父母,那么我这边应该是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应该不会有的。”
姿羽:“???”
他说这话什么意思?他这是在求婚么?求婚难道不应该把她请到餐厅,找个小提琴手拉着她八辈子也欣赏不来的古典音乐,然后手捧鲜花问她“姿羽,你愿意嫁给我吗”?再不济也要把戒指藏到蛋糕里面,一脸温柔地看着她把蛋糕吃进嘴里把戒指吐出来吧。
宋昊粱:“???”什么叫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他总算是从杜泽承这里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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