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姿羽和杜泽承闹了半天,却渐渐没了声音。
“我好困阿,哥哥,我先睡一会儿,吃饭的时候再叫我。”她打了一个呵欠,逐渐放松身体,杜泽承觉得背上的人在往下滑,叫了两声她的名字,结果都是无人应答。
入睡倒是快,而且还是在这种嘈杂的地方睡着,杜泽承无奈摇头。
上车的时候姿羽还在睡,到了餐厅的时候她依旧没有醒。
“要把她叫醒么?”疏韵开着车门看着车里睡得正香的女孩子,她被那浓密蓬松如海藻般的长发遮住了一半的面颊,露出那微张的小巧的嘴巴。在外面就能睡得这般熟,还能在睡梦中露出婴儿般纯真的模样,想必姿羽从小到大都生活在他人的善意中,自己必然也是纯良的性子。
只是还没等到杜泽承发话,宋昊粱便一巴掌拍到了姿羽的小腿肚子上。睡梦中的姿羽猛一哆嗦,醒了过来,站在车边的疏韵也被吓得哆嗦了一下,不过她下一秒就被抱住了。
姿羽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被人打了,她摸摸自己那并不存在的口水,看看窗外停着的一排排车,问道:“咦,是到了么,要去吃饭了么?”
见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大家也不会多嘴,只是疏韵暗地里狠狠剜了宋昊粱一眼,却只惹来后者的一阵亲吻。他亲吻她仿佛就像是一个想不出用什么话语来解释的妻管严丈夫,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对妻子的百依百顺爱恋不已,希望妻子能大慈大悲放自己一马。
疏韵踩了他一脚挣开他的怀抱,抹去脸上的口水,一个人冷着脸往前走。
姿羽和杜泽承没看到身后这两个人的互动,手挽着手亲密得像是一对连体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