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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清师叔早已随从丁阁主出山了。”那人郑重地回答道,不一会儿又恢复了牢记使命的守门大将,把门守得像军令似的。
当年丹阁一事,本该与自己交恶的剑阁却出乎意外地和自己交好,实在寻不出缘由,至今都想不明白。
不过想不明白就不想,韩子慕非常明白缩着脑子当傻子,或者缩着脑子假装是傻子的道理,朝那人点了点头,便提着长望峰峰主的令牌进了传经阁内。
这次没有赵兄陈兄李兄照着自己脑袋砍,一路上都是师叔师兄的叫,叫得自己都觉得老了好几岁,可他不过二十呀!
哦,心理年龄可能是几百年的老妖怪了。
他绕了一圈传经阁,最终还是回到了入口的水墨画,那是一只展翅高飞的白鹤,嘴里衔着一枚令牌。困鸟,好好的传经阁为什么设这么一副压抑的画,好像你一入剑道就进退维谷,不得终日似的。
韩子慕将手上的令牌对着困鸟摇了摇,突然那只鸟仿佛活了一般,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双眸炯炯有神。
紧接着白鹤长喙一啄,将韩子慕一口吞下。
天旋地转,韩子慕转眼间来到了另一个小世界。
周遭皆是田园,树木林立在东侧,稻田陈列在西侧,微风一吹,那稻花似波浪一般打旋。
坐落在中央的又一塘池水,水中央正是那只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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