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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子慕被卓七四两拨千斤的语气给噎到了,自古都是我噎别人,还极少有人软绵绵的怎么打都不疼,还能反手把他腰给扭了。
于是他将卓七拿出来的几瓶酒葫芦统统抱走:“这酒是好物,多饮不利身心,我且带走些。”
卓七眼看自家酒被一把搬空,急红了眼:“师兄,这酒可是我三个月月俸。”
“这就是特权。”韩子慕抱着酒,在‘特权’二字加了重音,我这是明抢,你要乍地!
卓七拦不住,眼睁睁看着韩子慕一眨眼消失在屋内。
他竟然不气,更多是无奈。他头一回对“特权”不敏感了,没有愤世嫉俗了。
卓七望着自家空空如也的客厅,那几瓶用来续命的酒瓶统统消失的无影无踪,沉默了许久,最终叹了口气,对着窗口望着韩子慕渐渐离去的背影。
这酒被搬空,几乎是命根子被掏了。可他却不会厌恶韩子慕,好像刹那间,因为他那句“我要怎么做”,他仿佛也体会到了韩子慕的无奈,这本来就是无妄之灾,而韩子慕的行为被看成适当的小报复,竟有几分……可爱?
好似第一次认识他,以前那般克己守礼,满眼都是剑的冰人,如今竟仿佛活了一般,一手持剑,一手捧酒,大摇大摆向前走,仰头又痛饮一口。
我何时能想他那般嚣张肆意呢?也能一剑一酒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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