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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没必要了，他看不见我。

        他只能看见眼前我的尸体，他就那样默默地望了许久，无声地落泪。

        我却笑了，原来顾卓还是在乎我的，他为我哭了，不是吗？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他哭，他就像个弄丢了喜欢的糖果的小孩子一样，委屈巴巴的样子，让我既开心又心疼得不得了。

        我慢慢地走过去，想抱抱他当做安慰，不出所料地扑了个空。

        我看着自己近乎透明的双手，有些恍惚，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死了就代表我再也碰不到顾卓了，而且直觉告诉我，眼下的这种灵魂状态也维持不了太久了。

        我这一生都在围着顾卓打转，十年的追逐，换顾卓为我哭一场，值了。

        顾卓哭够了，然后向医院的工作人员要了一盆水和一块毛巾，细细地为我清理身体。

        他一边擦拭着我胸前的血迹，一边自言自语：“路路，其实我没有恨过你，真的。只是那件事过后，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所以单方面选择了逃避。”

        “我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再次见你，我本以为那应该是再等几年，等我儿女双全，然后带着孩子去见你，让你彻底断了那点心思，然后再问问你，还愿不愿意继续跟我做兄弟。”

        顾卓的声音又逐渐哽咽：“或者你不愿见我，那我就再等几十年，等我们都变成了两个老头儿，我抱着象棋去找你，问问你愿不愿意跟我做对忘年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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