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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老师说他最近会很忙,课程暂停半个月,”春来冒着鼻涕泡,“哥哥你昨晚真吓死我了,一直在发烧,叫都叫不醒!”
“…昨晚?”沈骁脑子晕乎乎的,“我睡了很久?”
“整整三天!”春来伸出三个手指头,“对了,我爸说你醒了让我告诉他,”她边说边从椅子上往下跳,结果一个踉跄,差点坐了个屁股墩,她扶着床边,龇牙咧嘴的抖着腿,“哎呀呀腿麻了…麻了…呼好多了,哥哥你等我一下啊,我马上回来!”
三天?
沈骁上一次的记忆还停留在偷听春原夫妇的谈话,当时虽说伤口也很疼,但只是单纯的皮肉伤,没有其他症状。
按理说有春原先生在,他应该很快就恢复了才对,可他这会儿躺在床上,不仅没觉得有好转,反而哪儿哪儿都更难受了,胸腔里蹿了一团火,灼的他每一次呼吸都是煎熬,肠胃阵阵痉挛,让他总是想吐,全身的骨头也像是拆散的零件,松垮垮的组合在一起,仿佛稍微一动就要坍塌。
春来这时重新回到房间,手里拿着两个小药瓶和一卷纱布,她坐到沈骁床旁边,“我爸这会儿有点忙,一会儿来看你。”
沈骁点点头,想用手撑着床板坐起来,却发现完全没有力气。
“你不要乱动,我爸说你现在应该很渴,但是还不能喝水,只能用纱布蘸温水擦擦嘴巴。”春来打湿一小块纱布,俯在沈骁脑袋旁边,小心的擦拭着他干裂的嘴唇。
沈骁感觉嘴唇上传来一丝丝湿湿的凉意,这多少缓解了干渴带来的不适,他又想到自己的身份,觉得让春家的千金伺候自己总归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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