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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晏摇头道：“看来姑娘当真不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了。”

        话音未毕，想起什么，摇扇笑道：“姑娘别误会，你昨晚有些失了神志，一直叫着爹娘，直直地往河里走，我拉不住你，只能暂作权宜之计，把你打晕了，得罪之处，还请多多包涵。”

        雨莳蹙眉：“又失了神志？”

        沈晏敏锐地抓住那字：“又？”

        雨莳回过神来，含糊道：“哦，我打小便有这个毛病，让公子见笑了。”不待沈晏接话，又道，“此番幸蒙公子相助，小女雨莳，疏雨落长街的‘雨’，‘莳兰在幽渚’的莳。”

        沈晏见她转移了话题，当下也便不再追问，接着她的话道：“真是个好名字。”

        之前带的干粮早被水泡得无法入口，二人折腾了这一夜，腹中早已空空，只得一面四处寻些能果腹的野果，一面等着小十三回来。此地在月墟族西南方向，深入山腹，四周是望不尽的连绵群山。

        在雨莳的记忆中，自己从未来过此处，但顺着溪流往下走，心中竟隐隐生出些熟悉之感。待转过一处山坳，前面豁然出现了处山洞，里面黑逡逡的，幽深南侧，潺潺溪水便没入此洞之中。她只觉脑中“嗡”的一声，眼底发热，终于知道方才的熟悉感从何而来。

        小十三此时探路回来，蹲在沈晏掌中，极有规律地轻啄着，应该是在传递消息。过了片刻，沈晏拍了拍小十三的头，将它收回怀中，同雨莳道：“小十三说翻过北面这座山就能找到回月墟谷的路，我们抓紧些，日落之前应该能回到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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