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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一副了然于心的模样,摆摆手说:“放心,他家那情况我知道,没敢说。”
温故松口气点点头,“那就好,师兄慢走。”
嘿,这过河拆桥也太快了,陶然撇撇嘴暴走。
温故紧握着门把手轻声合上门,转身走到病床边,瞧着习知新的眉眼,熟悉又陌生。
他自小有副骗人好皮相,浓墨眉清泉目,水煮蛋的小脸儿,是个儿时不缺人抱的家伙,此刻静静躺在蓝白条纹的病床上,眉间川字,眼下青黑,下颌冒着点点须根。
温故伸手测他额头温度,昏迷中的习知新一碰就惊,眉间皱的更紧了。
你在愁什么?瘦了这么多?
温故叹口气,拉出小方凳坐下,垫着胳膊趴在床边看他。
这一幕,仿佛回到很多很多年以前,她费尽心思和他做同桌,午休时偷偷挪开中间堆成小山的教科书,笑嘻嘻偷看他侧脸,撑着眼皮打架,用目光一遍遍描摹他的轮廓。
那时候她想,这么好的少年,如果是我的少年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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