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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可以，我只需要盯着她看上几秒便能看穿她的真实模样。”

        墨月惊呼：“所以你那天便知道，那个化形女妖就混在第五家族的队伍之中，为什么？！”为什么第五心弦要拼了命去救一个化形女妖，而眼前这位顾家主又故意放他们离去呢？

        “第一，她没有害过任何人。第二，我知第五心弦定会好好约束她。如此，何不成人之美？”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顾家主这双眼睛的秘密，想必在云城也不是人人都知道的吧？”墨月警觉。

        顾长生轻笑：“没有为什么，想说而已。最后一个疑惑，我们初见的那天，你和寅时也是初次见面？”

        “是啊，怎么了？”墨月一脸的莫名。

        “那墨月姑娘为何夺了问情？你可知夺剑的含义？”

        顾长生的表情下面似乎暗藏了很多复杂的情绪在里头，墨月想到顾寅时当时说什么来着？“你抢了我的剑，就是要跟我决斗！”

        “夺剑的含义是决斗？”墨月不确定的回答，难道顾长生是想知道她和顾寅时谁的身手更好？“我们那天决斗并未分出胜负，对了，顾寅时应该不是自学成才的吧？这么说，还是我更胜一筹。”

        顾长生道：“寅时与我从小由父亲指导入门，但父亲只是告诉我们什么是驭灵，给了我们满满一房间的修炼古籍便离开了。所以说寅时是自学成才也无不可。这么想的话，在云城和这云梦之界足以与墨姑娘比肩的，应该只有我们顾家的问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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