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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采薇很将徒弟的事情放在心上。
柳庭璋像是爆发一般给夫子写下很多字,事情本身与烦乱心绪犬牙交杂着。
他不愿意忤逆娘亲难得的坚持,因为事涉生父和改姓两重关节,他又没法子对继父秦秀才去询问去求助,因此陷入报名不成的僵局。
无奈之下,他甚至对夫子丧气地写到,只怕自己与务丰二十五年的会试无缘了,希冀待到三年后的礼部核验能够宽松些,自己才能上京赶考。
顾采薇看着满篇龙飞凤舞、一气呵成的字迹,顾不得细究徒弟愤懑之下有些颠三倒四的叙述、个别用词不谨等问题,只觉得心口泛起一丝微微涟漪,像是被丝线缠绕住那样的揪疼。
她自认为是对读书好苗子卡在报名关口的惋惜。
柳庭璋提到,他方才知晓自己生父曾任本地县令,离任后杳无音信。
凭她一介郡主来找个官场中人,至少比徒弟去找容易得多。顾采薇未加思索便在纸上承诺,她负责找寻当年的柳县令,看看能不能帮柳庭璋改户到生父名下,以备科考,并软言软语劝慰柳庭璋静待下文,安心读书为要。
如何找寻呢?顾采薇首先想到求助于国子监的老师们,这些是她近期日日接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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