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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我不自觉想起不久前的五条悟。

        “万一我和别人和我骗你呢？”

        “那就更无所谓了。”他闻言笑了笑，“我这个人啊，除了钱和命，也没什么令人觊觎的东西了。”

        那语气，分明是在说，钱和命，对我来说又算什么呢？

        那语气太通达也太透彻，让我也忍不住问：“那么朋友呢？”

        “朋友？”

        他右手托住脸颊，淡淡的往窗外看了看，瞳孔在日光的映射下，显出极地天空一般空廖的雾蓝色，纤长的银色眼睫在墨镜后微微扬起，像是落了一场经年的碎雪。

        他说：“曾经有一个挚友，不过，已经分道扬镳了。”

        我看向伏黑惠，他此刻正拿起一瓶碘伏，看了两眼，放下，又拿起一瓶医用酒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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