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阿续奇道:“嗯?才死?”
“差不多吧。”青砚喉咙里闷着笑,那差不多的意思就显得差特别多。
阿续细一推敲不得其果,只能叹服:“那青砚比我厉害,不但不惧光,身上还是热乎的。”
在阴冥界,正经八百的鬼无论级别,体温皆沁凉如尸,譬如玄君、阎无破;除开阿续这个被玄君强行以灵力维持肉身的奇葩,像赫赫无极为仙根、悯花为妖身亦有温度,不知青砚属于哪一类。
然而“热乎”这个词一脱口,她不禁又想到,短短一日间他们不但抱了还同榻共眠,脸皮又撑不住,视线便不自然地移向楼下。
楼下戏台上已换了出《牡丹亭》,这人鬼情未了的爱情戏,在阴冥界倒是颇受欢迎,为此还衍生出各种某某亭,某某记来作苦情鬼精神食粮,从前奈何桥上,三途河畔,为情困顿不愿往生乃至自杀的鬼不在少数,如今都赶去莲花台外看大戏抹眼泪,哭个一年、百年又何妨,没落得个飞灰湮灭,那点子不甘总会消弭,此后,谁还记得那个他和她,再谈一段轰轰烈烈之情爱,又何惧。
恰好这间隙,妙龄花旦情意绵绵长袖婉转一段:“想幽梦谁边,和春光暗流转”
青砚指尖轻敲在桌沿,等那词缓缓落定,才柔声道:“阿续也很厉害,方才保护我,我很感动。”
阿续听了,更是汗颜:“惭愧惭愧,倒是我自不量力了。”
青砚若有所思点点头,沉默了会儿低声道:“知道就好,以后不要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