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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闭上眼，缓缓深呼吸几次，再睁开眼时，终于短暂找回了清醒，把手指从肖潇的唇畔收了回来。

        肖潇难得好眠。

        只是睡到一半，忽然做起了梦，梦到自己不知怎的回到了边境的战场上。周围是断壁残垣，空气中浮动着金属的颗粒，那是弥漫着的硝烟。

        硝烟的气息越来越浓烈，逐渐呛得她呼吸困难。

        “咳咳…”

        终于，寂静的病房里响起了她的咳嗽声。肖潇从睡梦中转醒，却发现那硝烟的味道一直从梦里蔓延到了现实中。

        她瞬间愣住。

        病房里面满是硝烟的味道。与其说这是她梦境的延续，不如说正是因为屋中满溢的硝烟气息包裹着她，这才让这气息也进入了她的梦境里去。

        这是江川信息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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