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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倕房倕匠们自己取了个附庸风雅的名称,叫“苍舟陷”,牌匾也非比寻常,先是笔走龙蛇得誉写后又用各式金属融合在一起缀在字间,这三字的笔锋陡然锋利,透着一股肃杀之意。
守在这“苍舟陷”门前的是负责登记的学徒。
学徒名叫风渚华,有几分西番血统,长得大眼高鼻,黑发蜷曲,看来在这做登记也是有一段时日了,他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驾轻就熟得询问道“您是造兵器还是修呢?”
“造。”越罗答道,眼睛盯着倕房上方,这倕房看着也有五层高,也不知是什么所砌,黑黑的密不透风一面,若不是坐了个人在下面,她还真找不到这入口。
“造啊?”风渚华手上的毛笔来回拨动,“您这是头次?”
“对,今天才入的。”
越罗将证明身份的石手牌与他看,这手牌是用摸树石研磨成,这石头细腻光滑,又有多个颜色,洪平营爱排名的习俗就是浮擒金那“子承父业”。就连个手牌也分等级,夫长的是绛红色,每队又凭实力分为三列,半祖第一列五十人用豆青色,第二列一百人用姜黄色,剩下像越罗这种“白衣”啥也不是的就用的乳白色。
这上面雕着个人小像,入浮擒金的时日,所属队,不过越罗还没择队也未排名,这手牌也就是个临时的,石头现光生一片只在后面雕着九瓣莲花。
果然,风渚华一看,“咦”了一声“呦,您这还没择队呢,我说呢,这门徒才至山脚两个时辰,怎地队都择完了,您来得可真够快呢。”
越罗没了个趁手的武器,觉都睡不踏实,可不得赶紧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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