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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天幕默了半晌才问道“你没打赢?”
“你没长眼睛?打赢了我们坐这儿干嘛,来郊游?”
金天幕有心想刺她几句,但嘴里跟堵了坨冰块似的,四肢百骇蔓延的全是寒意,一时什么也说不出口。
黑暗中传来几人微弱的哭声,“谁在哪儿?”,金天幕一摸腰间,手灯还在,他将黑石放入,洞内一下亮了起来,他这才发现原这洞中远不止他四人,这像是山洞里挖出的地窖,左右上下都是石壁,角落里聚集了至少百人,一些互相抱着哭得哀切,一些似已心如死灰,一瞳孔木讷得盯着一处。
这些人全集中在东面,一边挤得挨肩擦背,一边又空旷异常,金天幕将手灯移往西面,视线里面出现密密麻麻的黑点,有什么液体从顶上落下。
“别看了。”金天怒还没说完,金天幕的手灯已移向顶上。
顶上横梗着密密麻麻的木棒,上下分为两层,每根木棒上都晾着十好几张人皮,一张张曾经喜怒嗔痴的脸被抽掉血肉,刮净骨头,成了如出一辙的一张,仿若是用一个模子印出的。有些皮还很新鲜,上面还有未刮净的血肉,淅淅沥沥得滴着血,众多人皮层层叠叠的堆积着,像是压在人心口,让人喘不上气。
手灯“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半晌,金天怒才哑声道“手灯,熄了吧。”
空气沉滞得似一个垂暮老人般步履维艰,过了片刻,才听到越罗的声音“你脸皮厚估计得多剥一会儿,这腾蛇赚大了,你的皮即便去极南之地也可以御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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