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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良流下了恐惧的泪水,他瞪大眼睛望着贺山,泪水鼻涕和血水交织在脸上,留下一道道痕迹:“贺少,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求求您了,我真的是无心的,我对他什么都没有做,求您了,贺少......”祝良哭嚎着说,身体匍匐着爬向贺山。
贺山一个字都不想他他多说,对急匆匆赶来的杨颢道:“把这牲口关起来。”
杨颢从未见过贺山如此阴森的眼神,不由的一颤,他不禁有些怜悯祝良:“山哥,我一定给你看好了,绝对不让他跑了。”说着,立刻给保镖打电话。
贺山再没有多说什么,搂起床上的沈智生问:“还能走吗?”
沈智生红着眼眶,尝试着动动手脚,却绵软无力的又垂下来。
贺山看着他的样子,好像有无数碎玻璃卡在心口,发酸发软。他搂着沈智生的腰,打横抱起他走出了这间肮脏的屋子。
杨颢叫的司机等在别墅门口,贺山没有放下沈智生,抱着他直接上了车。沈智生靠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胸口。
折磨了他一整夜,让他想吐的祝良皮肤的气味淡去,鼻尖萦绕着贺山身上像树木清淡厚重的味道。他轻轻的嗅闻着,好像能让他安心一般。他怔怔的的想着什么,像块木头般一动不动。
贺山抱着沈智生,脸色严肃的仿佛要结成冰一般。内心却心乱如麻,好像翻滚着一汪沸腾的岩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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