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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南苍县四大家族以及周边县里有头有脸的大家富户,因着与三生有生意上的往来,常把自家子弟送来读书,算是买卖的附加好处。
比如钱溢、王老八、柳十二等人都在私学里挂着号,平日里就算不来,桌椅课本都是准备好的,生怕他们突然造访,弄得人措手不及。
这些膏粱子弟不过三分钟热度,来几日就走了,最近这些年,逐渐有人打着商业合作的关系往私学里塞人,比如,这次钱溢他自个不来,却往我们这里派了个何大海,幸好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被我们趁机撵了,若是个心机深沉的,就要难对付得多。”
顾青竹被他的话逗笑,他自个就是个咸鱼纨绔,还有脸嫌弃别人。
她忍着笑,细细给他处理了伤口,又挨个上了药,他宽大厚重的手掌,由着她摆布,她对着抹好的药汁吹气,想要快点风干。
她的口气清新甜美,暖暖的,酥酥的,像春风吹开满湖涟漪,他的心跟着一起荡漾,荡漾,一圈圈的,让人恨不得溺在其中,他尝过她的味道,不免心旌摇曳。
慕锦成努力克制,以药汁不干不能睡觉为由,腻在她屋里,顾青竹也不管他,自顾找出事先准备好的空白册子,将妙机说的话一一记下来,所幸,他统共没讲几句,她还是能记得的。
写完,她依旧坐在那里,托腮想那些话,可想破脑袋,也没悟出点什么。
慕锦成当她避他,遂说:“时候不早了,我走了,就在隔壁,你早些睡,有事叫我。”
“嗯。”顾青竹收神,站起来目送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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