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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究是他辜负了楚修瑾的真心，害人害己。

        “别再说了，一切都过去了。”涂靖琛打断他的话，“如果你要恨，也可以恨我。”

        苏唐摇头：“你又不是他，恨你有什么用？”

        说完，他依旧将脸埋在掌心，许久不曾抬起。沉默中，只有呼吸声中的颤意愈发明显。

        涂靖琛递来纸巾，以为他在哭。

        苏唐听闻动静抬起脸，脸上却只有愧怍，没有泪痕：“你以为我会哭？”

        涂靖琛坦言：“一场误会，耽误3个人的一生，哭也在情理之中。”

        然而，苏唐却不愿这样：“不，我不会为楚暮辞而哭——因为他不值得，因为他不配！”

        涂靖琛无比痛心：“虽然不知道我能否替代他，但我仍要再对你说一次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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