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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轻轻拍了拍窗棱，目光幽远，慢声道：“我们脚下的这片土地，是诸神心爱的花园，哺育过多少伟大的王朝，曾经是整个世界的核心。与之相比，那时的岛国不过是弹丸之地，百鬼夜行的魔国罢了。”

        加藤有海捏着窗棱的指骨凸起，眼中泛着向往的光芒，仿佛隔着窗，遥望到曾经伟大的盛唐，他轻声叹息：“那是多么璀璨的时代啊！”

        “佛儒道交相辉映，最强大的修者就会受到皇帝的供奉。

        “来自西域、南疆、北蛮的各族运载着货物到此朝拜，辉煌的不夜城中，甚至不知道擦肩而过的，是不是化为人形的妖魔……

        “空海就是在那里，学习了密宗的无上佛法，又融合了道教的真言和秘术，和遣唐使们一起，最终将那一抹盛唐的余韵，带回了岛国。”

        几名黑衣人听着加藤有海这段叹息，对备受赞誉的华国历史，隐隐地发出不满的骚动，但碍于严苛的上下级关系，最终还是没有再度发出质疑。

        加藤有海扫过他们的脸色，心知在这些阴阳寮中下层阴阳师们的心中，世界的核心、术数的缘起，只应是伟大的岛国。

        这一双双野心勃勃的眼睛，让他不由得想起了用生命窃取佛骨舍利的濑户羽织。

        这些都是主典大人为了那项终极计划，多年潜心挑选培养出来的“棋子”。

        他们不需要自己的思想，只需要足够激情足够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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