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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喉头滚动了两下，才迟疑地说道：“好……的，也不急，等你直播之后再说吧。”

        温染说的等，就是真的跟到孟宁宁的四合院儿等。

        孟宁宁对他的身份也没做解释，照旧直播做题三小时。

        等她下播以后，已经是午夜十二时许。

        孟宁宁迈步从书房出来，手里捏着一张卸妆纸，正在把张助理帮她抹的唇膏随手擦掉，一抬眼就瞧见温染席地坐在黄叶凋零的石榴树下，双足跏趺呈吉祥坐，左手放在右手下面，结着禅定印，双目微闭，似乎感觉不到深秋地面的寒气。

        孟宁宁似笑非笑地叹息了一声。

        难怪这位温处长说话总是那么一副柔声细语的样子，果真是个禅宗弟子。

        温染听见她的叹息，眼睛顿时睁开：“好了？”

        “好了。”

        孟宁宁把卸妆纸揉了揉，丢到院里的垃圾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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