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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醉梦堂”用餐后，随华辰娱乐总经理欧婉华共同离开。]

        他用食指戳了一下这一条，对恭身附耳的秘书道：“针对孟宁宁的调查，继续跟进，每日形成材料直接发给我。”

        秘书点头应是。

        裴川顿了顿，又想到资料里提及的，那个女孩每天在上面直播的软件，忍不住补充道：“另外，这里提到的C站，似乎很有发展潜力，让网络投资部门接触一下。还有……”

        他顶着秘书诧异的目光，把手机交到对方手中，嘱咐道：“你先帮我在手机里安装下载一个，我有时间的时候，亲自感受体验一下是否值得投资。”

        “好的，老板。”

        跟了裴川多年的总裁大秘一如既往地恭谨回应着，实则却是在倾尽毕生自制力，维持着面部表情的冷静和平淡。

        没人知道，大秘的内心已经宛如火山爆发一样，无穷无尽的吐槽正在心底疯狂刷屏——

        老板你怎么回事呀！

        注资C站的计划年初的时候就是您亲自毙掉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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