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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不清楚啊李老师。”乐闲手搭在栗子背上，看它金色的毛盖过她手腕，虚假的轻柔温暖，“你和我以前挺好过，可那是以前了。以后你好好的，我也好好的，就这样吧。”

        “你先忙吧，我挂电话了。”她说。

        李执与她同时开口，“乐闲，你知道吗，我一直盯着你。”

        “从离婚那天开始一直盯着。”

        “两年里你但凡哪里不好，我都能告诉自己离婚不后悔，都能放下。”

        “不过现在我也放下了。”

        李执轻轻地笑了一声，过了很久，没说再见，他挂掉了电话。

        乐闲仰头靠在沙发背，看着天花板顶灯如圆月，脑子里很空，很多事情以为早就忘了，其实只要一个契机就能再想起来。

        比如十几年前从京城到沪海的高铁，雨滴打湿玻璃一层濛濛水雾，比如沪海地下室冬天没有暖气，手很冰，他情人节那天给她买的玫瑰红得很暖，比如，她独自站在他们孩子的墓碑前，那天下了很大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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