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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话就把乐闲镇住了。

        “没想到吧。”郑晓磊嘴边还沾着奶油，说这话的时候眉清目秀的脸满不在乎似的。

        “要不是遇见我哥，我肯定还在偷东西呢，也可能早就叫人打死了。”

        外面他们这些彼此叫哥叫姐很正常，乐闲开始没往心里去，但她看得出来陆河和郑晓磊之间确实不一样，没想到是这么深的渊源。

        不算光彩的过去往往要讳莫如深，郑晓磊却全然不把乐闲当外人，嘬着奶茶什么都抖落出来。

        “像是这种孩子偷一般都是拐来的孩子，我也一样，不知道爹妈是谁，模糊记得跟一辆车上，然后就进了那座院子。

        一院子都是孩子，小的两三岁，大的十一二，像我这种机灵点儿的运气好点儿的，去偷东西，运气差的就弄残疾了带出去要饭，我偷东西偷得最多。”

        他一乐，眼睛弯弯的，干净又好看，“结果火车站偷到陆哥了。”

        那时候郑晓磊不叫郑晓磊，叫小五，陆河也只有十六七，是个高高大大的愣头青。偷东西都是有门道的，最好是单身瘦弱女人，还有老人，比如今天看见的那个孩子就偷小姑娘包，像是毛头小子尽量不碰，不好偷到不说，要是被逮着说不定挨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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