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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一份长达四十三页的报告被乐闲发在微博，最后署名还P上了栗子的梅花足印。

        报告比对了公司用户增长数据，质疑直播间为虚拟交易，利润表上的数字，没有一项可确认。所有数据都是著涵自己在官网披露，乐闲唯一做的调研就是打开直播间去看看。

        著涵开盘跌停。

        微博仅剩的水军疯狂删文道歉。

        她离开市场太久了，行业更迭也太快了，以至于只有几个老人知道她过去是什么人，做了哪些事，知道忌惮她，别让她出手。

        直到此时所有在前一晚认错的人才明白，乐闲依然是乐闲。

        恶鬼杀人不用刀。

        且赶尽杀绝。

        一场混乱过去，乐闲心情好的不得了，她靠做空赚的盆满钵满。对她来说，世上还有什么比赚钱更享受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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