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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之前见过，”

        “前年八月份吧，从圭州山区飞沪海。”乐闲也是后来跟刘媛聊天时想起来的，当时刘媛跟她说陆禾在哪哪小学支教，没准儿你以前还见过。她这才想起来些影子。

        陆河真不记得乐闲。

        乐闲又提示一下，“前年夏天，你在圭州支教给小学买课桌，送到的时候我正好在学校里。”

        陆禾似乎想起来了，又似乎什么都不记得，只说，“真没想到，你是……”

        “我也算当老师的，当时正好在那边看着修路。”

        乐闲客座教授的名儿没什么含金量，虽然知道自己配不上教授俩字儿，平日跟人介绍时候也愿意说自己是当老师的，能省好多事儿。

        大理石栏杆看着挺干净的，乐闲坐下了，这个角度她略微仰视陆河，说，“很少有亲自过去的人，能坚持很多年更不容易。”

        “还行，路修好之后不少学生能出来念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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