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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河音域比较低,说话不疾不徐,听着挺舒服的,乐闲能模糊听见一两句,好像聊什么出展的事儿,她听不懂,也没往心里去。
乐闲在展厅绕了一圈儿,看来看去,还是看不懂展品,只觉得最角落放展品的架子好看实用,不知道是不是乌木的,看着挺糙,但接缝什么的都细密严谨。
“过来看看。”陆河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旁边。
“啊。”乐闲没防备,吓一跳,“您这儿东西真多,目不暇接。”
是挺多的,目测最小的是个米雕,最大的是挂北墙上的一个,嗯,东西。大家伙由挺多零件儿拼的,乐闲也不知道是啥,还挺贵。
陆河署名的只是其中一部分,还有别人作品,可能是过来寄卖的。
但大大小小谁的作品乐闲都看不太懂,在她这个土老帽儿眼里很不值那个价格,她直接问起架子,“您这架子是乌木的?我眼拙,说错了您别笑话。”
“是乌木,您没说错…”
乐闲笑了一下,打断陆河的话,“您别跟我说您。”
这句话也够绕的,她和陆河都笑了。“主要咱俩岁数应该差不多,一说您我有点儿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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