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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执看一眼手表，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五分钟。他整理一下衬衫袖口，抬头往入口看，果然下一秒乐闲就出现了。

        乐闲气色比去民政局那天好了很多，还是穿平日的素色棉麻长裙和平底鞋，她十几年前还是个学生的时候就喜欢这么穿，现在富贵了，依然是不染脂粉的天然。

        李执看她一点点走过来，似乎回到年轻时候。

        没有纵柏，没有李总和乐总。她跟着他四处碰壁受人白眼，但面对李执时眼中永远有温柔的笑，在他自己都动摇想放弃的时候把他抱在怀里安慰，说我相信你。

        李执记不清她还说过些什么，大概是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宝剑锋从磨砺出这些无用鸡汤。

        但他一直记得她的衣料是棉的，脸贴在上面很舒服，让他想溺死在这份柔情里。李执很多次洇湿她的衣襟，很多次发誓要让她成为踩着水晶鞋的女人。

        可怎么就弄丢了她呢？

        他这些天无数次后悔，越来越后悔。

        “喝什么？”

        “花生红枣牛奶，”李执被噎了一下，乐闲笑笑，“我开玩笑的，要杯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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