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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触感柔软无比,跟摸棉花似的。
他能活到现在,是因为不想争。若是他存了想争皇位的野心,刚进宫那年就会没命。
有些事是远了,可他依旧记得清清楚楚。那时,几个哥哥明面上和和气气,私下里却斗得你死我活,而父皇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并不插手,因为他要选太子。
在父皇看来,当太子的人既要能力出众,还要心肠够冷,冷到极致的冷。
他叹息一声,指尖顺着她的面颊往下抚。
此刻,营帐内静悄悄的,夜色正好,他慢慢回忆起前世的事来。
她第一次见他是在射箭场上,而他第一次见她是宣宁宫的凉亭里。那晚,他闲着无事便在皇宫里散步,熟悉各条大路小路。
走着走着,一阵悠扬的笛音顺风吹进耳朵里,他便循着笛音上了宣宁宫的墙头。
如水的夜色下,她独自一人站在凉亭里,手持玉笛,硬生生将梧桐谣吹出落寞之意。不知道的一定以为她是深宫怨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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